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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吃的是眼力飯。撿漏是它,打眼也是它。眼力就是一把刀,在
這江湖上混,宰人防身都靠它。」

我告訴你,光這段話,我就鎖定這部大陸劇《霧裡看花》必看。我還
真網上瘋著搜一下這劇大小新聞,就像當年我逛北京鬼市也想尋個珍
寶卻自嘆形愧。真沒想到,幾年後我會在看電視劇裡重溫那個回憶。
沒人推薦,沒聽人說,能找到還看了2009後半年的《霧裡看花》,我
像撿了寶的興奮。

劇中,古董買賣交易行話裡的「打眼」也叫「走眼」,意思指「花了
太高價錢卻買了不值這錢的收藏品或假貨」;「撿漏」剛好相反,指
「用了便宜的價錢買到很值錢的東西」
。我第一回聽,懂了。懂了這
兩個詞看《霧裡看花》,會比較不心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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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裡看花》不是古裝,算大陸現代城市電視劇,網上介紹這劇是根
據小說「大玩家」改編,題材繞著「古玩文物」珍藏或販售而明爭暗
鬥。
對我來說,這劇是完全陌生的演員,無法猜測的可看性,但片頭
的剪接緊湊,細膩的藝術感,瞬間就秒殺我的視覺,心動了。

是我看大陸劇太少,原來劇中兩個岳父和女婿鑑賞專家男主角都是硬
底演技派,邢佳棟飾演鄭岩,早在《士兵突擊》.《進城》熱播劇就是
走紅的性格男角演軍人,這回挑戰時裝感情戲。年長者李幼斌飾演心
機深而表不見的反派黃立德,更是讓觀眾離不開眼。據說劇中古玩界
操控黑幕的真實劇情讓內地行內人士吃驚,這樣你說不精彩才怪!

《霧裡看花》主要戲劇線在「朱仿」。「朱仿」是個叫朱伯勤的仿製
精品,朱伯勤在黄立德(李幼斌飾)眼中是百年難遇的天才,當年他倆
是莫逆之交,但朱伯勤寧願毀「朱仿」作品,於是放火同歸於盡,也
不願讓黄立德(李幼斌飾)販賣。按理說「朱仿」是個死人作品,但如
今贗品竟然出現,朱伯勤死謎成疑。黄立德(李幼斌飾)受邀鑑定市博
物館新寶「乾隆粉彩大瓶」,發現市博買到價貨,「朱仿」其實都有
暗藏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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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博物館佟館長羞愧而自殺,他學生鄭岩決定找出真相。鄭岩(邢佳
棟)為安蒂克拍賣公司鑑定採購專家,深受公司唐總(陳希光)器重。
鄭岩找上看出「朱仿」的黄立德(李幼斌飾),聽他說朱伯勤是個天才
也是魔鬼,「朱仿」十幾年來讓人身敗名裂傾家蕩產,自己也買過上
當,所以才專心研究想查出所有流竄的「朱仿」,讓它別再害人。黄
老覺得鄭岩眼熟,但鄭岩說父母早逝並無師承名門。

沒想到後來鄭岩為公司買的「青花將軍大罐」也是「朱仿」,風波又
起。鄭岩論及婚嫁的女友是老師的女兒佟麗音(司光敏飾),責任上他
必須照顧有心臟病的麗音,這個情緒常不穩定的女醫生因為父親,固
執恨著古玩業,鄭岩得哄著,得配合她陰晴不定的脾氣。

「爸,說實話,我一點兒都不怕您,但是我服您。我就知道,沒甚
麼東西能逃過你老的火眼金睛。」
黃憶江(宋佳飾)是黄立德(李幼斌飾
)慣著脾氣衝的閨女,這對父女鬥嘴就像男女朋友似的,一路下來也
是《霧裡看花》最溫馨明朗的親子關係。李幼斌和宋佳在電視劇上演
父女不只一兩次,所以非常自然親密。黄老(李幼斌飾)即使再複雜,
女兒是最大的罩門,從頭到尾最不變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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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江和鄭岩(邢佳棟)曾在古玩街地攤上,為了喊價「樂伎」唐三彩而
有一面之緣。這個樂伎唐三彩「身首異處」的初識有趣得很,後來女
的買了身子,男的買了頭像。脾氣不好的黃憶江(宋佳飾)陪著父親參
加安蒂克公司拍賣會再遇鄭岩就變成黏皮糖,在鄭岩(邢佳棟)身旁吵
著要那個「頭」拼回完整一尊漂亮唐三彩。

他去哪兒,她都跟著。甚至主動來到安蒂克拍賣公司上班。
憶江:「我拿不著那頭,我睡不著覺。」
鄭岩:「飯還得吃,覺還得睡,玩收藏最忌諱的就是心魔。」

鄭岩帶著新人憶江外出「鑑定」,真沒料到這女人居然有「底」,
除了對古玩的「癡」,也有實力,對她大小姐脾氣漸漸不討厭,還
因她開朗直接的情緒常笑口常開。憶江(宋佳飾)也認識了鄭岩的女友
麗音(司光敏飾),大方表現之餘好像有點別的意思。

另一位戲多的年輕男主角是夏海生(張博飾)。海生也是安蒂克拍賣公
司的「淘寶」人,他輕浮,鄭岩穩,兩個人私交甚篤。海生一眼就看
上新同事黃憶江,三人行越「玩」越開心,但憶江是心有所屬全在鄭
岩身上。可能是時裝劇,難免得有男女好感撐條感情線,不算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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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裡看花》還是古董鑑定主線耐人尋味。陶瓷瓶罐碗碟.書籍古畫.
石刻.玉器..就連主角身旁也不時出現對古董收藏癡迷的人,是福是禍
全進戲裡。其中,夏海生的父親夏開林是幾乎傾家蕩產收藏迷,有點
底,死黨鄭岩幫著夏老收集寶物,兒子海生卻偷著出去賣,因為他恨
父親為不賺錢的收藏不顧家;鄭岩的舅舅也是地攤古貨迷,一個傻勁
亂買,總想撿漏賺大錢,但沒有實力,屢勸不聽,這些小人物可鮮活
著這部戲,經手著很多小小的玩物精品,和拍賣公司大物不同。

「天底下事就這樣,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黄立德(李幼斌飾)
表面上一本正經,但戲從頭觀眾就會看出他不簡單。黃老暗地操控著
安蒂克公司總經理位置的爭奪,女兒憶江卻幫著死心眼的鄭岩,拱著
正義派唐總的堅持。憶江收貨經歷淺,依賴鄭岩出手協助,還真佩服
他真本事,成了志氣興致相投的好朋友。

我雖不專業,但《霧裡看花》運鏡及剪接分割畫面讓我充滿驚喜,緊
湊中又神秘又現代感,主角回憶中更堆積著憤怒。尤其有黃老出現的
場景,古董就是他的綠葉配角,這美術組該加分,簡直烘托著主角的
高傲難懂,選出來上鏡的古物擺飾,就是美;安蒂克拍賣公司當然是
現代建築設計,彷彿就在水上;主角們淘寶穿搓在北京胡同和地攤貨
,那樸味裡就是歷史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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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生的貧嘴和憶江的直來直往的性格,也創造劇裡真夠逗的對話。憶
江從海生口中,知道鄭岩是私生子,知道他無法辜負佟麗音的感情包
袱。鐵哥們般的鄭岩總是擋下海生「不當」財路,不讓他徇私偷賣古
董發財做錯事,更重的打擊是發現憶江喜歡鄭岩,海生滿滿的不甘心
,惱羞成怒設計他...最親的朋友原來是最可怕的敵人。

憶江不知從哪兒弄來朱伯勤進過監獄的記錄,鄭岩從檔案裡看見朱伯
勤未婚妻的名字居然和自己母親一模一樣,記錄只到15年前出獄,如
今下落不明。舅舅拿出鄭岩母親遺物-打不開的木盒,鄭岩瞧那盒沒
鎖沒蓋,上頭的小木片就是「鎖」,它得「拼」出個對才能開,一看
就知那是紅木少見的機關鎖古董,得想法子打開。從小玩遍機關拼圖
遊戲的憶江一看也知是最難解的「九九機關」藏寶盒,向父親黃立德
求救,黃老馬上願意幫忙,也看出女兒對鄭岩的好感。

開機關盒雖然觀眾無法近看,但也讓我小嚇一跳,猛地開了一道抽夾
放了鑰匙,竟開了.....瞬間,黃老瞄到裡頭東西卻不說,正派的說讓鄭
岩先看。他問女兒鄭岩身世曲折並答應多關照他,其實是對盒子裡的
秘密有底。他知道鄭岩就是朱伯勤的兒子,有2本可能就是朱伯勤當
年提及師父留下來的祕笈-記錄著歷代官窯瓷器的用料配方.燒製功藝
的流程.器型圖案及紋飾筆法,是做「朱仿」祕笈,黃老想要「體面」
的搶過來,他有預感,鄭岩有了書,依他實力也該能認「朱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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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岩在泛黃照片上看見署名,鄭岩不願接受朱伯勤就是親生父親,因
為「朱仿」害死他的師父......

我覺得看大陸劇常見一種安排,就是老謀深算的角色通常對人都不真
心,偏偏身旁就有個單純的管家或秘書,配著他總能掏心真話得說,
《霧裡看花》黃立德跟劉闖主僕也是這樣,透過這對,觀眾再難猜的
都會有解答,而且清楚分辨黃立德的兩副假面具。

「古玩沒有真假之分,看來你還是沒有領悟。」黃老只跟老實的貼身
祕書劉闖說心裡話。原來十幾年來黃家有個房間收集了假的官窯瓷器
「朱仿」,本想手頭緊時就賣一件,沒想到冒出一個厲害的鄭岩,現
在必須在鄭岩學會辨識「朱仿」前全部脫手。怎麼做?主人說,「包
裝一下...送它們出國留學」。哇,點出古玩界的黑暗面。回國就是真
品,高招。

黃立德早託人打聽到朱伯勤沒有死,他瘋了,在一家療養院。憶江夾
在父親和喜歡的人的兩個男人之間,絲毫不懂男人心裡的疙瘩,纏著
父親也要幫著鄭岩找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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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句玩古玩的話挺有意思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紅的,不能
因為看見一個小破罐子,眼睛變紅了,心也變黑了。」
就當它值錢也
不能壞了念頭,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兩個心頭意合的人要不出事,就得壓抑自己的感情。這戲很折騰男女
主角,因為憶江主動又不願讓鄭岩為難,麗音神經質又不放手,海生
覺得自己倒楣總摻合著攪亂....兩個女人對自己的敏感原來鄭岩都清楚
,麗音用失去他會活不下去來「愛」他,他心沉重,他不得不承諾,
也讓他感覺憶江在身旁才是輕鬆的....

憶江問鄭岩:「你愛麗音嗎? 我覺得你不愛她。...她從小身體不好,
你就養成照顧她的習慣,這習慣慢慢變成一種責任......」鄭岩說對。
憶江說:「所以,這只是你照顧她的一種責任,但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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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霧裡看花》這種劇在大陸挺有話題性,古玩同業也會盯著不放
,看編劇或演出是否離譜,觀眾和專業的網評可是下手不留情面毒得
很,當然過了這關,怎還難看?這是我的理解。所以《霧裡看花》對
古董介紹要相當嚴謹,隨著幾個主角的驗貨收貨,觀眾跟著「開眼」
。我看了很多有趣的收藏品編入戲,比方說失傳的「機關盒」,「月
影燈」,長了知識;比方說「老玉新工」,即使幾百年前的玉石,也
會有「古玩」和「工藝品」成品之分,差別影響價錢。

古物多,故事多,慾望也多。黃老表面慈祥,暗裡滿足私欲又陷害對
手,薑真是老的辣。不過黃老養了個「正直」又不知父親是幕後黑手
的女兒憶江,猜得出他就會「栽」在靠近鄭岩的女兒身上。憶江和鄭
岩一塊找遍瓷都景德鎮和梅塘鎮,觀眾還能看見劇中有幾處傳統的窯
廠。鄭岩打聽到一點父親過往,帶回窯廠裡當年沒清掉的砸碎的朱伯
勤作品的碎片,那父親留下來又愛又恨的碎片,鄭岩貼上了牆,那不
規則的瓷片壁飾,真有點藝術品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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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古不窮,迷古必窮,我得克制。」夏叔(夏海生的爸爸)這一段故
事裡帶進了「玉」,《霧裡看花》劇情裡夏家人算有戲的多。鄭岩
比夏叔親兒子海生更心疼這窮盡一生只愛收藏的老人家,這兒衍出了
父親手中「龍鳳合璧」30年的心願;支出了兒子搭上貴夫人孫麗飛
(朱研),偷天換日將「真玉」私吞的蠢事;迸出了黃立德對夏叔的好
奇,又做了偽善的好人,「人比古玩更重要,朋友高於一切」,黃
老將「仇英十二畫冊」平白送給了原物主夏老........

「想在這一行裡混,就會學會睜一眼閉一眼。睜一眼說的是眼力,要
學會識真辨假的能力才能有口飯吃;至於閉一眼指的就是規矩,要學
會守規矩才能活得長久。」
後半段讓私人企業老闆張老(舒耀宣飾)漏
了底。這位張老其實在戲的前半段陸續和黃老有點對手戲,雖知他來
者不善,但沒猜出張老才是「惡魔」。這兩老表面合拍,心底卻都認
定對方不是好人。張老想賺錢的欲念把朱伯勤逼瘋,他廢了,被「養
」在療養院裡,當他知道黃老手中有批「朱仿」,想要他的「存貨」
平分賺錢,朱伯勤就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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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立德幫鄭岩找到父親,另一面就是讓朱伯勤從排斥有兒子這事到感
動,我搞不清楚他是珍惜知己好友遭遇,還是另有所圖?要對付纏上
來威脅不斷的張老,這幾個硬底演員真要得的拼戲,《霧裡看花》陽
剛味濃了點,虛虛假假,我覺得很好看。

嚴肅裡再來點鄭岩(邢佳棟)和黃憶江(宋佳飾)男女主角的感情加溫。大
陸劇這倆年碟戰軍旅戲特多,挺MAN的男演員也多,邢佳棟看了幾集
也有點正氣凜然,有安全感的男人樣,偶而溫柔覺得呆,哈!宋佳也
不艷麗,掌握著劇中「不讓人管」很拿捏分寸,演有實力的現代女性
很恰當。我不能說這是俊男美女組合,但配對很耐看。黃憶江(宋佳飾
)不想心愛的人「不幸福」,她的愛要主動出擊,那頓設計好的情人節
大餐上,憶江彈了琴,男主角靜靜聽.....回飯店的路上,突然爆出情人
節煙火(這我一定得寫.煙火好假).....

我想,再鎮定的男人總會被這樣一個開朗女人的舉動和玩笑動情吧!
鄭岩跟憶江一起的自然放鬆,他有「感覺」了。憶江說,「你看起來
特像個人質,而我就是那綁匪...斯德哥爾摩現象,人質慢慢會對綁匪
產生某種依賴的心理,直至最後,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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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演員張博的屌兒郎當害人樣演得好。夏海生(張博)知道鄭岩舅舅
鄭萬春是個「棒槌」,不懂裝懂,對淘古玩深深著迷。海生找人從舅
舅下手想整鄭岩,親近黃老想洩恨(他女兒憶江不愛他),拐著麗音(司
光敏飾)以退為進跟鄭岩逼婚。憶江(宋佳飾)居然在鄭岩就這巧拿到舅
媽給的第一份喜帖,男主角看見女主角的眼淚囉!

勇敢的憶江如此堅定的告訴鄭岩:「你愛的是我。」如果他心裡沒有
她,她可以馬上放棄。鄭岩說這婚必須得結,憶江只能祝他們幸福。
劇一開始那地攤上初識的緣分,憶江終於寄給鄭岩樂伎唐三彩的「身
子」,她不再巴望著鄭岩那兒的「頭」,「頭」應該和「身子」在一
起才完整。鄭岩和麗音還是結婚了,電視劇得這樣編,偏偏已婚的男
主角和女主角斷不了情,就是有機會在一起。即使沒有愛,她還是要
嫁給他,這麗音不只身體生病,連心也生病,看她就是不停折磨著丈
夫鄭岩,忌妒著憶江。


女兒跟有夫之婦來往,黃老是生氣的。但越阻止她,憶江就瞬間變態
度,開始又對鄭岩親切。工作上的鄭岩和憶江多麼合拍,在安蒂克拍
賣公司的危機中出力,幕後的狼是黃老,幕前的狼是海生,波濤洶湧
中兩個人一起挺過。鄭岩在婚姻生活中的痛苦只有憶江能了解,他的
眼淚只有憶江能看到,直到自殺未遂的麗音想通成全他倆,我才恍然
大悟轉得太快,還是古玩的劇情太引我入勝,男女之情就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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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立德手中有牌才能控制人,但朱老不在乎兒子鄭岩,只在乎張老扣
著他另一個「箱子」。黃立德根本兩面做人,周旋這對父子之間,謀
計怎樣能擁有最大利益。個性相似兩父子朱伯勤和鄭岩對話很有意思
,想親近又陌生,句句話都是硬脾氣。父親甚麼都不說,不要兒子摻
和進來危險,大聲喊他滾,自己進房就掉淚。

貪心,讓人心的裂縫越大。《霧裡看花》得回到骨董收藏和交易的正
軌,大陸「教化人心」的戲劇味一向崇高的嚇人。髒事爆發之前,黃
立得以一個慈父身分找來鄭岩問清楚他和女兒的事,他要鄭岩做任何
事先考慮一下憶江,問他是不是有足夠的寬容和耐心來愛他慣壞的女
兒.....鄭岩說:「我向您保證,你能做到的,我也能。」這個父親對鄭
岩,冷靜分析和欣賞,他是對手,但他也是最適合照顧女兒的人。

於是,有情人終成眷屬。黃老在嫁女兒婚禮上一段致詞平凡卻句句感
人。網路上介紹說大陸演員李幼斌和宋佳在戲劇上曾三次飾演父女關
係角色,也許這也是劇中父女互動溫暖自然吸引觀眾的主要原因.......
「從今天開始,爸爸就不能每天在妳身邊,但是爸爸會每天想你的。
黃立德和朱伯勤出國「跑」了,在國外建了新窯場,兩個老朋友「
新」生活開始,彷彿回到年輕時對古玩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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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快樂不過一兩天,憶江就被公安局盯上了,找不到她父親。女兒
震驚所有的假拍全是父親黃立德一手安排,心痛暈倒。鄭岩是偶而能
透過岳父身旁的劉闖聯繫的,告訴他女兒的狀況,讓黃立德對自己種
下的「禍根」懊惱,看清自己的心魔。這兒又有一個讓我驚喜的梗,
憶江在第一集從外地回來曾送給父親一個翡翠「原石」,要父親選個
黃道吉日,就生日那天才能打開它。這劇本居然在讓「石頭」等了30
集才開,果然是老坑冰種,開漲的翡翠-祖母綠。女兒不在身邊,禮物
安慰了黃老;朱伯勤心亂手抖,無法安靜畫好「朱仿」,現在他想「
回家」找兒子.....倆個老人家人在異地思子情切。躲了二年,回家。

後段戲,夏海生(張博飾)也有報應,他和寂寞的豪門貴婦孫麗飛(朱研)
一場感情遊戲,他玩得過火,她卻真心以對。笨麗飛(朱研)看清海生
的真面目,她在他想跳樓躲追捕時打傷他,情願他落在警察手裡也不
想讓他死,海生不懂這女人的情何以堪?但麗飛這情總歸是出了軌。

霧花2.jpg 

大陸劇的優勢一向人多,即使《霧裡看花》這種需求熟男中年人多的
劇也不缺硬底演員,個個演出都是真性情啊!所以劇中三對父子對戲
真的看來過癮:鄭岩和朱伯勤,這對從來不知道彼此存在,覺得親情
愛情麻煩的父親終於領悟仿古作畫不是唯一;夏開研和海生算是死對
頭的冤親債主,到頭來,父親變賣所有的古玩只為兒子還債贖罪;而
憶江從小受父親黃立德的寵愛,對女兒的愛最後勝過他想追求的金錢
欲望.....,《霧裡看花》著實重視親情的編寫勝過愛情呢!

當然,《霧裡看花》在廣大網路及觀眾,專業人士盯看能不出惡評,
劇裡言詞和道具場景可見要紮實功夫,拍賣場博物館的排場也唬人,
連個喝茶.吃火鍋.鐵板燒.看來都挑過的實景餐廳,豪宅裡擺飾豪華又
得有新鮮感,我呢?卻想再一次去逛逛北京的鬼市「潘家園」。

建議你細看片頭片尾的畫面,有緊湊又唯美的節奏。片尾曲娓娓唱來
,曲調我不是太感動,但署名王浩先生作的詞,意境很美的觸動我,
回到古典的那個時代.........

●片尾曲詞<花為誰開>

你是不是那神奇的傳說 羊脂玉的氣質 水墨畫的留白
蒙塵的往事藏著美麗的面容 恍惚隔世不知何朝何代

誰有慧眼 誰能把你打開 誰知道唐宮的霓裳 元青花的光彩
誰懂得明時的寂寞 清時的愁 誰知道大江東去風華幾代

百年相約 千年相見 煙波江雨長亭外
江山風雨多少情 紅塵滾滾誰最愛

誰能看清 霧影憧憧 花為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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