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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大陸劇電視劇【暗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離你最近的地方(黃曉明 王珞丹 任東霖  張子琪 賈妮)

我對大陸劇的興趣來自台詞對白,通常會挑大腕演員的電視劇,這回一看見劇名《暗香》就啥都不管了,就《暗香》二字足足滿了我不文不白,傻勁的好奇,就想看。

看完,努力找《暗香》的聯想沒著落,弄不懂該哪條戲劇主線和這劇名有關係,卻欣賞起粉絲團心中的「明教主」-黃曉明,我第一次在大陸時裝電視劇上感受到這年輕人的真魅力,是這樣的藉口讓我另看電影《風聲》,想抓黃曉明不同的爆發力演出。

《暗香》片頭曲沒有歌詞,偶而單女聲和節奏增添些許神秘。畫面的氣勢存著大陸劇人多醞釀的優點,企圖串起一個家族百年的「故事」。前人時期戲不多,卻有畫龍點睛的驚喜,但還是得說《暗香》是部現代大陸劇,不是古裝,追個三四集我就陷入偶像劇的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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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有人說,走出自己家門就會看到一座金山,因為洋人太少所以請我們幫忙去挖。我的曾祖父全家就這麼離開故鄉,那時他才十二歲.....後來的人都尊稱他為程先生,他失去了雙親,轉眼間被扔在南洋一座小島上,孤身一人,開始了他的傳奇故事。」

說這話的是演程遠的黃曉明,話裡那位祖先程先生也是黃曉明演,分飾兩角。《暗香》就從西元1900年馬六甲海峽地圖斑黃裡,還有看起來像電腦合成的特效,船和人,擋不住大海無情擊沉,未知的命運開始....

12歲的程大僥倖存活下來,來到陸地,當了挖金礦的工人。這兒有段工人教他用"屁股"偷藏小小碎金塊的戲,我真開了眼界。受不了外國人的自私,五年後程大和夥伴炸坑毀礦想回家鄉,沒想到就他一人活著逃出來。程大拿自己的命毛遂自薦到當時富豪金老闆處,要求資助他找新金礦,三年為限,他要三成加上他一見鍾情的大小姐小金(楊幕)為妻,立下字據。果然做大事的人從小膽量就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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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島一個島的找,活像野人般的程大和幾個兄弟,滄桑生死,真給他找到金礦,而帶回金子躲不過忌妒人禍的暗算,再活過來只剩三人(程.紀.費)。他們對大海發下毒誓(立下盟約)要善用這筆錢多做善事,各自開始前途。程大在一年後化身英國富豪再次出現(算算年紀也不到20就精得很),金家父女認不出他,只當他是新富就想攀附上去。

程大不識字,雖然有錢,得請人寫信。給死去父母寫信,老叫我心疼。自言自語說著讓人寫,圖得只是釋放思念,到底給爹娘聽,還是自己聽?總之就是孤單和恨。他心裡滿滿的恨,卻不知道要恨誰,欺騙他的人?恨自己?恨黃金?他搭上小金小姐發生一夜情然後故意離開她,在生意上搞倒他父親,報復金老闆曾經對他的欺騙,甚至不顧懷孕的小金小姐。

小金(楊幕)看來也不簡單。父親死了,家毀了,撐著生下孩子,忍痛串通程家下人,硬「丟」孩子給程大說是出遠門讓他照顧一個月,這是高明的苦肉計。從小沒有家的程大對親生兒子產生感情,終於跪著求回想帶孩子離開的小金。

往後幾十年,程大(黃曉明)發展很大的航運事業,還演到跨海支持國父孫中山先生的革命事業呢!不過小金愛著殺父仇人這件事到50年後程大的死,我都一直覺得詭異。(湯藥有毒?)

曾祖父的戲大概2集半就演完了,黃曉明的程大老裝終於轉回現代2005年的型男帥哥程遠,根本讓我捨不得換片看。程遠角色被設計成家族危機時偷偷送走的兒子,在華爾街的長大的神童喬治,操作基金股票一流及腦袋聰明,是個神祕的存在。華人圈中鼎鼎大名的程先生在重病臨死前希望兒子回家接管家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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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金蟾島的郵輪上,從北京搭船旅遊的伍月(王珞丹)和男友李克金借了程遠(黃曉明)的頭等艙拍照,不想被打擾又不想掃人興致的程遠乾脆和他倆換了二等艙房,躲過了被栽贓藏毒,卻連累伍月和男友克金被捕,男友逼不得已異地認罪來換取伍月的自由。

演伍月的王珞丹是《暗香》中我唯一看過作品的大陸演員。她在大陸劇《奮鬥》演米萊,當時有讓我眼睛一亮。瘦瘦高高的王珞單講起來不是挺漂亮,還有報導說是男主角推薦她演(不知真假),但我覺得她挺合適伍月角色,哭戲相當放得開。

伍月(王珞丹)很單純,直腸子說話,動不動會哭,《暗香》裡碰上個滿腦子複雜思路,得扛起大家族存亡重擔的男生程遠(黃曉明),他眼前美女不缺,但純樸沒大腦的伍月硬是擊中他的要害。哈哈......偶像劇都這樣演,心軟的帥哥愛保護糊塗卻堅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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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真是「神話」。程遠對父親外放他十六年不諒解,回金蟾島來不及見父親一面卻隱約感到家族的不對勁。得先了解其他幾個重要角色,才能感覺這家族的「怪」。程家還有個發瘋的大姐,有野心的外甥皮皮(任東霖,大姊的兒子),幫著父親企業經營的老頑固七叔,望弟成龍的二姐(賈妮),等他回國的青梅竹馬的費麗達(張子琪)和她父親費先生。二姐手上有父親留下「歐梅尼亞」手機,那是歷代程先生可當繼承者的信物,程遠越來越懷疑父親的死是謀殺,不動聲色的私下展開調查,而二姐耍「激將法」讓弟弟上當被「拱上」董事長的位置,二姐(賈妮)礙於家族需男丁繼位不得掌權,但她是玩手腕的幕後高手,還好一心想帶上弟弟程遠沒有二心。

要捨棄大陸大好山水,轉戰馬來西亞在地豪門企業劇,想當然取景要說服觀眾得有些用心,據說《暗香》多在海南島和廣州拍,部分有些馬來西亞夜景。程遠豪宅出乎意料的漂亮,有南洋渡假風,海和別墅偶而讓我以為在看泰劇。大陸劇硬底子演員對詞比較舞台劇字正腔圓,清楚,這在鬥智的劇情有加分作用,如果看的只是一般現實偶像劇,年輕人說的會轉得快人快語些。

《暗香》就是一部王子復仇記。程遠他不相信身邊程家的人。

「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相信任何人。」父親生前唯一律師出身的知己好友國務秘書馬奎那這樣教他。隱藏內心善良,男主角通常越帥又不得已越壞,真的比較搶女觀眾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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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出獄中男友的伍月,終於透過記者康妮,闖進那個跟他們船上換房間的富豪繼承人的宴會,見到程遠。伍月(王珞丹)的痛哭,讓程遠(黃曉明)心軟,無法拒絕而答應她的求救。條件是伍月必須跟著他一段時間,不問原因,不亂說話,交易完成後他會救出他的男友。這是條計,程遠說伍月是新交的女朋友,聰明而暗戀他的費麗達(張子琪)先瞧見是假的,愛著麗達的皮皮眼尖認出伍月是郵輪上大麻案嫌犯,七叔懷疑兩個人的關係,二姐對弟弟程遠不放心,大家各懷鬼胎.....

程遠雖然嫌棄伍月沒身材沒女人味,但為了能轉移別人注意讓他私下查案,這對男女硬是一段談情說愛的情侶戲上場,假情意總會演成真感動,加上「有錢」,伍月的「合約」還是讓人羨慕。

程遠對伍月說:「妳知道妳最大優點是甚麼嗎?就是跟妳在一塊的時候不用動腦筋。妳一定要把這優點繼續保持下去,人生多麼累啊!快樂多寶貴啊,這可是用錢買不到的。」不用大腦的伍月,眼淚像是武器;滿腹心事的程遠,微笑像是面具。

劇情先曝光的是,七叔是遊輪大麻案主謀,但被逮捕的卻是皮小南(皮皮),是七叔給他代罪的利益交換。童年僅存的快樂記憶都是大姊的照顧,程遠知道瘋了的大姐絕望無神的眼裡,只有看見唯一的兒子皮皮會笑,不得不救回皮皮,費麗達提醒他「小外甥變了,有一天也許真會害了你。」

李克金在獄中看到新聞,不能理解伍月解釋是為了救他跟程遠鬧假緋聞,覺得傷了男人自尊,又因為費麗達愛程遠,幫皮皮作證有不在場證明而翻案,押後重審。伍月覺得又被耍了,她心碎的拿著刀抵著程遠發火。她說,跟他相處的半個月是她人生最大的恥辱,的確不能再指望任何人幫忙.....

她頹喪到不能救男友就陪他入監一起死,主動投案。程遠內疚,對不起,放不下她,用了個「精神病史」理由救她出來「治療」,有錢也真容易「玩」劇情,程遠偷偷的繼續幫她,當她朋友。

他對她說「就喜歡你對妳男朋友不顧一切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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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私底下兩邊對峙。麗達的父親費先生的企業體一直是程家老夥伴,他再來金蟾島要挺老的七叔還是跟小的程遠合作,讓劇情再拉新的高潮。開朗樂天派的費叔(薛山)可是八面玲瓏,心裡算計清楚,他先查伍月牽扯大麻案,故意認出門在外的她當乾女兒,拉她也住進程家豪宅,伍月常有話直說的耿直,簡直讓程遠不能放心,怕被看穿。

《暗香》的年輕人要玩贏這些老狐狸,不簡單,但就這事精彩。

費先生知道女兒麗達從小在乎程遠,挑明七叔要他退休,七叔在他手上寫下一個名字,他表情有點驚(我有猜到是誰,哈!)。原來程氏集團不是誰當程先生說了算,幕後真有「人」操控。

電視劇還是有點懸疑性比較好看。觀眾就跟伍月一樣猜不到程遠到底要幹啥事,而必須共同「經歷」一些挫折和危險,才不會中途放棄《暗香》。她在他身邊總覺得莫名其妙,他卻把生命都交給對她的信任,他倆彼此覺得是朋友,是來到複雜的金蟾島上,最先認識也是唯一的朋友。程遠的警覺性查到費叔和七叔合作的船隊可能「犯罪」,不單單經營生意,他只能帶著跟著的伍月一起偽裝到碼頭「私下調查」貨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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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賈妮)是《暗香》中最讓我糊塗的,她好多秘密喔!從頭到尾算舉足輕重,過程忠奸難辨。先前給程遠在華爾街的金融背景,是用在他可以利用的人脈及科技條件,追查出船隊的真相居然是運送非法移民。二姐不說的理由是,她怕衝動的弟弟打不過敵人,不願他像父親堅持正義公平一樣出師未捷身先死.....

程遠真幫伍月,男朋友克金要出獄了。伍月那場對程遠說的話還真震到我。她情緒低落,他說又不是生離死別,她說不要當她白痴(原來她也有想法的,XD),她之前想的他是裝在瓶裡的魔鬼,是她運氣不好開了瓶;後來他是救星,是混球....

程遠說:「現在的我,在妳眼中是甚麼樣子?」
伍月說:「是個爺兒們,一個真正的男人。可是,你的生活你的一切,都讓人望而卻步,只能說,認識你,是我最大的幸運,也是我最大的不幸。」

《暗香》從這兒開始,我更感受到黃曉明和王珞丹搭配的魅力。我也懂,《暗香》的劇情進入磨人的情關,後來肯定好看。

連二姐都看出來,程遠在乎伍月,所以想「利用」她勸他「隨波逐流」才能保住自己和家業,不要供出集團的醜事。沒想到殺手混進宴會,伍月認出那是當初在遊輪上與她擦身而過的可疑人,硬是替程遠擋了一槍。這真考驗黃曉明的演技,程遠在伍月暫時失去心跳的幾分鐘急救裡,整個爆發他的悔恨狂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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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的際遇真坎坷,昏迷中還被程遠的「對手」綁架。綁匪用手機簡訊控制程遠在董事會的發言,「照著唸」才肯放人,逼他放棄江山引咎辭職,突然出現的新任董事長居然是皮小南(皮皮),果然又是七叔搞鬼,皮皮是顆旗子。

皮皮的報復心讓他聽命七叔才能「往上爬」,他以為程家看不起他,只有母親和麗達是他復仇途上最大的牽掛。皮皮有場戲,床上,躺在母親的身邊,說著心裡話,瘋母親聽不懂?我感到心疼,《暗香》裡慢慢再導正觀眾的先入為主,《暗香》沒有真正的壞人,百年家族大業給這些年輕人好大的壓力,這編劇這剪接跳接交換鏡頭順得讓我也浸入苦悶無奈。

被逼離開董事長位置的程遠,剛好可以全心照顧槍傷的伍月。皮皮的挑釁讓伍月明白他和她是被「軟禁」別墅養傷,不是程遠安慰她的保護假象。

「程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在南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離你最近的地方。」伍月想回家了.....她哭,她又哭進程遠的心裡....是前輩子欠他?躲不開他?程遠緊緊抱住又痛哭又搥著他的伍月,一句話就跟著他的眼淚出來,「別傷著自己,我賠不起....」

該死的程遠,該死的對白,這場根本就叫觀眾融化了,何止是偷看到的麗達和皮皮,就像皮皮說的,觀眾和麗達再看不出來程遠對伍月的真感情,就是笨。麗達只能看著兩人傷心的擁抱,而皮皮是看心愛的女人(麗達)愛著別的男人,卻不停受到傷害,簡直恨程遠入骨。

程遠他不離開金蟾島,皮皮永遠沒有機會爬上真正「位置」。皮皮(新董事長)假意設計了一場戲,讓二姨和麗達有機會「教」程遠和伍月逃走,卻刻意在殺人手槍上只留下程遠的指紋。只有伍月可以做證程遠的清白,她也終於知道為了還她救命之恩,程遠放棄一個男人所有名譽地位財產和安全,而程遠再也不想放走她和男友回北京。

程遠出了選擇題給李克金。要錢?要伍月?這男人可真是差勁,想想既然自己女朋友愛上別人,也許拿錢離開也不錯,李克金早看出伍月對程遠也有不捨。程遠只是對伍月說「也許這麼做,妳會覺得我很卑鄙,不過我真不想讓妳嫁給一個喜歡錢多過喜歡你的人。」是不是離鄉背井覺得害怕?伍月還是逃走了。

程遠那個空了剛被填滿的心又空了。他衝動的想飛去北京,但程氏企業的挫折接踵而來,想伍月的心只能藏起來。討厭的二姐為了將弟弟的心留住,偷走往北京寄給伍月的信。

程家繼承人保管的信物「歐梅尼亞」是全世界一份對程家懷有感恩之心名單,藏在一支手機裡(韓國三星手機真厲害,行銷手段到中國影視這地步,Omnia真是三星手機型號,劇中成了程家世代相傳的名單代號)。不論何時當程家有難,「歐梅尼亞」可接通名單上世界各國現任信物保管者,會毫不猶豫並且不遺餘力出手相助。觀眾可以從畫面上輕易聯想起百年前祖先程大和好友對海發誓,和程遠看著父親影片提到「只能用一次的誠信和友情,是給繼承人最大的財富」那段劇情。

我怎麼會想起《F4流星花園》?一樣是男主角為了家族,程氏倒閉將會是數萬人的家庭受苦。程遠用了他在美國專長,想將程氏集團上市爭取銀行信任及貸款,終於啟動「歐梅尼亞」名單。那是用手機打開的視訊會議,哇.....科技棒,但有點讓我不能理解,有代表說等電話等了2代,怎麼幾十年前就有嗎?同時也表示程遠比較遜,他的爸爸和祖父都沒有動到「歐梅尼亞」的幫忙耶!

費麗達和程遠的訂婚宴上,新郎直接戳破新娘費先生想併吞程氏企業的陰謀,受傷害最深的是麗達,皮皮拉著護著心痛和失態的麗達走.....一輩子只愛她的皮皮,是個深情種,他敢愛敢恨,他說不只一次直接向麗達求愛求婚,就是要讓她知道她很優秀,不會沒人愛。皮皮的角色應該要得到觀眾同情,皮皮在《暗香》後半段演出拿捏很有衝擊,是好演員。他在失去母親和清楚自己是傀儡的悲劇中清醒,漸漸心向舅舅程遠一起保護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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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裡最狠的主謀曝光-程遠父親最信任的朋友-馬奎,程氏家族面臨殺機不斷。我沒想到程遠是「逃」到北京,而愛情戲必須拉景北京才能繼續。伍月的槍傷有後遺症,殘留著可能影響會癱瘓的骨頭碎片,李克金只告訴程遠,瞞著伍月。編劇在北京景山公園那顆歪脖子樹給扯上劇情,那是把自己女人陳圓圓送走,孤單無力挽回頹勢的明朝最後一個皇帝崇禎自殺的地方,透過伍月的口說來讓程遠特別感觸,想到自己眼下處境相似。我也感觸,我還真去過那地方,呆呆看過那樹.....

在《暗香》,我的心跳在程遠(黃曉明)唱著王菲的「我願意」時很難過,他拿出小抄看歌詞很可愛,這歌意思還真像程遠對伍月(王珞丹)可以放棄一切的心意,程遠望著台下的伍月:「她說我的世界很爛,現在,我來了。我來到了妳的世界,我覺得很好啊!我很喜歡,我希望可以留下來,我希望妳能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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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蟾島,二姐選擇做菜下毒和七叔一起吃著死(難怪從前面一直說她廚藝好),同歸於盡來鋪好一條弟弟能安全回家的路,幫他先掃乾淨家族的障礙;在北京,李克金的不放棄舊愛,擋住殺手救了程遠和伍月。伍月被前男友在面前慘死和程遠的離開發病而且嚇傻了,完全無法開口說話。程遠身邊替他受傷為他死的都是無辜的人,成為孤兒的他自責更深。

程遠和外甥皮皮和解,表示同心要撐起程家,兩個人都不允許愛情再次成為致命的弱點,《暗香》演到後面,在看兩個痴情男人如何重整家族企業,在抓出敵人之外,暗地守護心愛的女人。

皮皮的表現是讓我激動的。他一下失去太多親人,他恨自己是男人卻不能保護家人,程家只剩他和舅舅,就算當龜孫子低頭他也願意。他喝醉酒劃傷自己的手,在試探他的麗達面前發誓「程家剩下的,誰也不能動」.....那愛恨分明直接說出來的勇氣是程遠所沒有的,是我想拍手叫好的。

「七叔的帳簿的下落」是《暗香》末段最令人好奇及意外的驚喜。七叔的安排如此心細,早料到伍月是程遠最大的弱點,他將帳簿放在送伍月的翡翠項鍊的錦盒夾層裡,他早寫好的遺書託給啞巴司機,「這女孩和帳簿回程家是早晚的事」這盒跟著伍月回去北京,又跟著失憶的伍月回到島上。帳簿是程氏企業的護身符,也讓惡毒的馬奎那現形,害怕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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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遠送伍月出國醫病的期間,是《暗香》收拾大家族敵人的時間。皮皮是全劇最被折騰的可憐人,對愛執著的戲看來比程遠還多,劇中幾乎每個主角都利用皮皮,連他的最愛費麗達也沒放過他。演費麗達的張子琪前面的溫柔後來也變壞,戲份比簡直比女主角伍月還多,被程遠打敗的父親自殺,她利用裝病和操作股價同時折磨兩個疼她的男人,程遠終於答應跟她結婚。

就是不讓男主角沾血,怎麼壞人都自殺?《暗香》二男二女感情戲,就是程遠不停得跟兩個愛她的女人說對不起,皮皮的鍾情忍受,伍月的若即若離....

中國紀老闆看出只有伍月可以阻止程遠變壞,對於程遠死心踏地要與麗達結婚也匪夷所思。紀家在受程遠之託幫伍月出國手術成功後,讓伍月做為紀家代表回到金蟾島。麗達跟伍月說,就像祖先小金小姐最終還是嫁給殺父仇人程大,恩怨糾纏一生,她也要嫁給殺父仇人,這是詛咒。程遠心甘情願接受,因為麗達裝病,說活不了多久。伍月理解程遠想給麗達呵護的心思:

「我想留下來和你一起照顧她」「伍月,你別這樣,我真的不能給你任何承諾.........」

婚禮當天還是程遠的一段話打開麗達的心結。他願意娶她,就算他知道是報復,也不想兩家基業毀在他倆手中,從沒有改變的呵護讓費麗達清醒。費先生父親手下欲挾持新娘麗達要求放棄費氏企業所有,出場的新娘卻是伴娘伍月換裝蓋上頭紗,讓人抵著槍替麗達到禮堂和程遠結婚,簽下把所有股份轉給程遠,《暗香》中浪漫的婚禮,伍月是程遠的假新娘,是一個驚險的暗示。

不過,程遠望著新娘伍月,當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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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先生手下不甘心的引爆讓麗達重傷腦死,一個月後皮皮「送走」麗達離開金蟾島。程遠從此擁有程費兩家集團公司,他的責任遠大於私人情感,伍月最後只要他還一個擁抱,瀟灑回到中國。那瞬間,有點可惜,就像是灰姑娘脫掉金縷鞋一樣。

結局在兩年後的北京奧運鳥巢館,耶誕樹前,來談生意的程遠這一夜巧遇一家三口要他幫忙拍照,鏡頭裡看到的是.....伍月,兩個人對望的笑和眼淚裡,反透著背景滿天煙花燦爛.....

我從古裝帝王劇就很欣賞大陸劇的對白,時裝劇雖然白話了點,但還是有那欲言又止的韻味,保留在偶像劇中真夠咀嚼回味,加上《暗香》配樂還搭得傷心牽引,整個跟劇情轉動我的情緒。

唯一聽得膩的是劇中一再強調程氏集團在華人世界影響力,哈!夠不夠龐大,視覺畫面比說得明白,不是嗎?還好,《暗香》在美術取景,造型搭配上都是養眼不落俗套,劇情轉折鋪設也好,很棒的一部電視劇。

古裝電視劇《鹿鼎記》之後,有段時間黄曉明轉向影歌發展,「明教主」來台灣多次,我從《暗香》才仔細看他,現在我又想找來看2006年《新上海灘》,聽他電視節目受訪問說,那是他自認為最帥的一部電視劇呢!有人看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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