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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大陸電影【風聲 The Message】我相信,愛我的人會明白我的心情 (周迅 李冰冰 張涵予 黃曉明 蘇有朋) 

看諜戰片,讓我神經變得敏感,眼光變得犀利,注意力變得集中。

 

這類影片或電視劇我愛看,我從小對「諜戰」充滿好奇而沒有抵抗力;《風聲 The Message》還真是宣傳夠力,想逃開它的誘惑很難。不過看完後,我想,如果不是大咖,如果不是台灣導演,不是那些虐刑之不捨,那《風聲 The Message》對我而言就是《密室》,這個梗恐怕在愛看推理小說漫畫的觀眾印象中要加分有難度,但是就商業片價值角度來說,它是OK的。

 

《風聲 The Message》是個改編劇本,大陸麥家寫的小說,從原著到影視作品,既然有賣座考量就會有差異。今年大陸華誼兄弟電影公司很有名(股市新聞),我大概就知道有過<集結號><非誠勿擾>,這兩部就算完全不同類型的電影。馮小剛監製,黃曉明.張涵予.李冰冰.周迅在個人魅力上都不是省油的燈,而台灣陳國富導演加編劇,兩地在影視呈現本就有所不同,是有點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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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開始,地圖,字幕,音樂,深入淡出團團黑色疑雲,是《風聲 The Message》在介紹故事背景。小時候念歷史稍微用功一點,應該就懂中國諜戰最《盛》算對日抗戰中後期,那時候國民政府有所謂「偽」政府政權,和日本關係一邊抗戰一邊曖昧,於是有了剷除漢奸及日軍的潛伏人員行動。我對那個飛機掠過,疑雲大開,從天空俯瞰山河陸地成「風聲」字樣的畫面,非常喜歡。

 

不想漏失任何線索或暗示,是諜戰片最讓我著迷之處。不過很傷腦細胞,就連喘口大氣也覺得前面憋得緊,哈哈!汪偽政府雙十節,張燈結綵,煙火爆花的熱鬧街上,帶出一件又一件暗殺行動快報,日本華東憲兵支部內,武田(黃曉明)跪下請求長官,讓他在被遣散回國前抓出內線,武田有強烈直覺這兒有「臥底」,眼前被襲擊都是反日組織領導人「老槍」策劃。

 

這可能是武田唯一的「機會」。偶像劇中帥哥黃曉明這回挑戰要說著流利日文和不太順中文的日本軍官武田。《風聲 》宣傳報導上形容他的苦練,這聲音真是練得好,演員就該這麼的用功。黃曉明可以更狠更陰,老實講我還看不太出他的「病態」,大概也有他是型男帥哥抹不掉的先入為主感覺。和<暗香>的程先生不同,這練胸肌的武田長黃曉明,穿軍裝穿和服有鬍渣,是有演壞人的潛力。據媒體報導說,導演面對明教主粉絲時「認錯」,動刀剪了片中李冰冰扒光黃曉明衣服的戲,好身材將來在DVD才看得到。哈!原來男女主角都有「遭遇」,我還真串不起來呢!不過武田角色的確是以
一敵五的男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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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長從失手被抓的女特務供詞中,找到電碼譯本「孽海花」和傳遞情報的途徑,決定下個圈套。「老槍」指令,從有個瘸子貼在城隍廟前彩票紙上數字可以譯出。(關於潛伏人員的代號,一直是我看大陸諜戰電視劇很有意思的點,通常還要有一本古典或歷史小說當電碼或數字翻譯本,這次搜到-孽海花)跟蹤的日軍發現那瘸子是司令部清潔工。想當然給他情報的人也潛伏在司令部裡,線報顯示這臥底代號叫「老鬼」。武田長(黃曉明)以恐怖活動猖獗,情報外洩為由,以長官掛尾良夫中將名義發電報邀請偽政府剿匪司令部相關人員相聚西郊百草堂開檢討及應對會議。

 

《風聲》的亮眼主角們就是,皇軍特務機關長武田(黃曉明)和特務處處長王田香(王志文)及以下偽政府剿匪司令部裡,經手電報的五個人。(被懷疑,老鬼就是五人之一)
1.譯電組組長李寧玉(李冰冰)
2.收發專員顧曉夢(周迅).
3.剿匪大隊長吳志國(2008金馬獎影帝張涵予)
4.軍機處處長金生火(英達)
5.司令侍從官白小年(蘇有朋)

 

那橋,那城堡(裘莊),我還以為在看西洋城堡推理劇或者日本密室偵探劇,甚至還有哈利波特魔法學園的影子。只不過,那熟悉「密室殺人案」這回變成抓間諜,這招也不賴。據陸網上介紹,《風聲》的錢大概花這兒美術設計最多,那城堡在大連可能會開放成景點,那室內道具或骨董或訂做,可是毫不含混追加預算才完成。這是商業電影的大成本大製作,要不,明明「密室」排場不大也可懸疑。這會兒,城隍廟前真有新彩票廣告。拿上桌,要那五個人破解密碼。皇軍特務機關長武田(黃曉明)丟出母本「孽海花」,譯電組組長李寧玉(李冰冰)終於解出密碼,這情報果然又是刺殺預告。武田說這是假情報,經手五人中必有臥底「老鬼」。武田先給點時間要「老鬼」自首,特務長王田香(王志文)說「鬼不顯身,沒有人能走出這棟樓」,時間就五天。

風8.jpg 百草堂裡,請各自回房休息。乍看之下,處在那年代的公職人員可大風大浪見過多了,沒看緊張的。覺得挺熱情的顧曉夢(周迅)就是和內斂組長李寧玉(李冰冰)特別親,這戲她倆就是好姊妹。即使在不知命運的當下,抽根菸,唱個曲,夜深人靜聊起來,我警覺性的如同特務長「監聽」,還加眼睛畫面「監視」,這時《風聲》電影該不停的鋪設諜對諜,互不信任劇情的時機囉!

「老鬼」心中,連連發出電報字,說自己中圈套了。這擺明讓觀眾畫面上看到,劇中「老鬼」在拼命解「套」。

 

不知是不是導演手法,還是強調臉部演技細微轉變,感覺上《風聲》人物特寫鏡頭特多。反正這幾個主角都是硬咖,特寫顯得更滿足我欣賞。武田(黃曉明)將大家「推來推去」的談話放出來,先搞個猜疑。五人在莊園內同桌吃飯同處為難,難免心浮氣躁,「造謠生非,含血噴人都是自己人」只知帶軍打仗的吳志國(張涵予)隊長忍不住發大火,後台硬嬌氣的顧曉夢(周迅)說上的就是吳隊長,這內鬨已經激起來.....(真讓我猜到張涵予和周迅這戲不會簡單)

 

剪接手法目不暇的,直的橫的,剪得我眼花撩亂(電視劇也常用,只是台灣少用),這段給用快節奏畫面帶五個人寫資料或運筆動作。筆跡太像情報那張廣告單,和司令有「不明」親近關係的侍從官白小年(蘇有朋)第一個被刑罰。乖乖虎蘇有朋這些年我沒有太注意他在大陸的戲,這電影看來的確也被磨出了些演技,不再讓我停留以前可愛的印象,很好。畢竟他在《風聲》中也得從大陸演員中替咱們台灣出口氣,曾有報導說他壓力大到演出不到味而一度想辭演,但最後堅持而有突破。台灣第46屆金馬獎上他幾句清唱崑曲,應該也是憐惜《風聲》後來上映刪剪了他苦練的成果。

 

第二個被懷疑的是譯電組長李寧玉(李冰冰)。我看這武田根本一進莊園就盯上她。說她面相城府深,用抓走她演話劇男友來弄亂她的心思。李寧玉雖然冷靜但先前和好姊妹顧曉夢聊天就知道她一心在她男人身上。這兒上場「裸體量身」,大概是《風聲》行銷宣傳上最熱門的話題,李冰冰從此刺激中崩潰,爾後連「表情」都變了,這樣贏過周迅拿金馬影后獎就不意外,我覺得連後面戲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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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黃曉明)「聽說妳是個密碼天才,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們身體裡所有部位都是密碼。」只要李寧玉撐住這關,她和她男友都會平安。天啊!怎麼那地方會有全套人體解剖刀!閃到發亮,是武田的怪僻?我分不清楚他對她有意還是他有病。「人的器官,四肢的長短比例,都在傳達信息,都在揭穿我們的真實身分,要讓妳顯露真面目,首先要摧毀妳的意志。而摧毀的方法就是讓妳發現,你的身體並不屬於你自己,你的身體屬於敵人。」武田扒光李寧玉的衣服,仔仔細細用尺量著她的身體,從臉往下...這段李冰冰從無言,到情緒驚動極點放聲大叫,黃曉明用中文和日文溫和卻是最大傷害的表現,對這兩位知名的眼員來說應該都是嚴厲的挑戰。

 

網上說全裸酷刑對戲實際拍攝更長時間,後來審查只剩4分鐘,導演希望有機會讓觀眾看到全部。我倒不以為然,電影現在如果沒有搞個「裸」像,難道沒話說嗎?而且戲演一半,我還在暗裡摸索。同樣諜戰片,我看過電視劇比電影明亮許多。我一向覺得電影藝術為何要演得黑黑暗暗的,觀眾比較進入情緒?那我就不得而知。總覺得很多電影讓我覺得燈是裝飾而不是照明用,哈哈哈....那年代果真這燈就這丁點亮。(那怎麼眼力好,察言觀色的人特多,這是我離題也是我的不解)真怪,就是少點「打開天窗說亮話」的舒服快感,也許這也是淺薄如我不夠專業所不能深刻體會的吧!

 

司令回來,終於發現心愛的小白不見了。武田直指要司令自清部門奸細,當然小白是被陷害的,他到死都還是賴上軍機處處長金生火(英達)是書法高手,模仿他筆跡。我老覺得白小年(蘇有朋)和司令之間對戲太少時間,看不清他倆「情深意重」。小白一死,武田和王處長覺得被「老鬼」算計了。他們也知道「老鬼」再不發出「真情報」會有問題。故意戶外開飯用餐,引來突然調班跑來的瘸子清潔工有機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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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戲?我這觀眾挺認真找碴的時候找不著,也挺懊惱的。我是根本在跟編劇「鬥智」。裸刑受辱後的李寧玉(李冰冰)醉酒胡鬧,反而讓武田覺得她滿腦子她的男人把她除嫌疑了。(她不是鬼,這到底算不算武田對她有意思?)怕死的金生火(英達)對陌生人反應太多也正常,沒想到王隊長嚇嚇他,居然舉槍自盡。

 

嫌疑犯就剩2個人。顧曉夢(周迅)的脫身是再次栽贓給跟她一直水火不容的硬漢吳志國(張涵予)。《風聲》中所有酷刑弄緊折騰觀眾神經,這戲,我就看張涵予最可憐,最不忍。(奇怪,這怎不動刀?)看到這兒,眼尖的可能知道答案是誰囉!

 

透過李寧玉(李冰冰)的口也破了梗。我看著李寧玉的臉,她在被武田(黃曉明)檢查後全變了個樣,我該寫有「猙獰」味。兩姊妹避開房裡竊聽器的一段談話,倒是這《風聲》中的最真誠。李寧玉(李冰冰)猜顧曉夢(周迅)是「老鬼」,得知男友劉林宗是曉夢「同黨」,被利用那麼久,一巴掌甩了我這觀眾的驚顫。

 

「我真的把你當姐姐」「我要是死在你手上,無話可說」。好妹妹曉夢挨住玉姐一句「你真是個魔鬼」。曉夢(周迅)求姐姐舉報她,能以「真面目」相對心安理得;要彌補自己任務上所犯的錯誤刻不容緩。姐姐想要她活著,但是「舉報她」才能把情報傳出去。我一向不愛拖拉沉悶說心事的劇情,《風聲》內兩個女人的一來一往是明快又心疼的,從避開竊聽器到呼巴掌,從氣憤轉身到相擁痛哭一整個就讓我感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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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曉夢(周迅)這招救了好姊妹李寧玉(李冰冰)和吳志國(張涵予)。她自投羅網在王隊長(王志文)繩刑和武田(黃曉明)用槍脅迫下招了自己是「老鬼」,只說直接受「老槍」指揮,但對他一無所知。她咬掉武田的耳朵,引來王隊長開槍,「她就是想死,我們中計」。這段我也對王隊長起疑。先前王隊長曾對吳志國(張涵予)夜入顧曉夢(周迅)房間時表示關心,現在他雖然對曉夢也用殘忍「繩刑」,但臉部表情卻顯慌亂,和他對吳隊長鞭打電擊針灸之狠,完全不同。我也猜不透。

 

司令獲知武田並沒有得到長官掛尾中將授權,查「老槍」乃是私自行動。先前因會議中重傷恥笑他家族的長官,將被遣送回日本,他不甘心,武田想藉此帶罪立功,不料線索全斷。司令和武田殺了王隊長,「頂替」老鬼,等著按假情報前來襲擊的「老槍」,但沒有等到。三個月後武田在被送回家的碼頭上被暗殺,是吳志國(張涵予)下手。

 

到此故事差不多說完了。別忘了,大部分諜戰片結局,通常是用來給觀眾解謎的。話說日本人投降後(偽政府當然滅了),吳志國(張涵予)來找成了女工的李寧玉(李冰冰),要她拿出當時在裘莊穿的那件旗袍,說著還沒有給觀眾看到的「演戲」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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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能離開裘莊的第一夜那吳志國唱起的戲曲,顧曉夢(周迅)就知道他是夥伴(戲曲是秘密口令)。曉夢堅持幫玉姐縫著裂口的旗袍有戲(縫密碼);吳隊長夜探曉夢有戲(找到監聽器互通情報);只剩兩人在房驚覺同時被懷疑時;表面上爭吵,卻拉著彼此的手,在手心上寫字決定誰先犧牲,有戲;就連吳志國差點死在急救床上卻唱起間歇戲曲也有戲;《風聲》裡最吸引我的變成是顧曉夢(周迅)和吳志國(張涵予)那些爭執著誰去死,誰才能頂得住,誰才能送情報出去的無言的,紅著眼的原本陌生卻瞬間互相依靠的信任。

 

只有死人才能出去,曉夢把情報縫在自己的內衣上,她要用自己身體傳遞取消行動的新情報,所以在武田面前一心求死。(這段我還真沒看懂?導演說是他新編的)。所有給姐的話都縫在她的旗袍裡,我還以為是藏個啥東西,結果是直接以縫布邊縫線長短當摩斯密碼,配合只有李寧玉(李冰冰)的譯碼專業。厲害,當寧玉細看
布邊看懂,淚滴下來的時候,字幕上也組合起那些字,曉夢真的把她當姊姊看.....

 

我相信,愛我的人會明白我的心情。

 

顧曉夢(周迅)的旁白我是不覺新意,但對畫面處理比較有感覺。正常來說,諜戰片最後難免來段民族大義的說詞,這是「臥底」得以犧牲無懼的信仰,不怕死的能耐全靠愛國精神。當我還在對吳志國整部電影只在最後流下男兒淚難以理解時,那停在還不知情的叼根菸寧玉姐姐,望著房裡幫自己縫著衣服的好妹妹曉夢,結束了《風聲》。忽然,我對《風聲》那麼多未解的疑問沒有得到「說明」實在不過癮,於是只好上網查查有無這電影的其他介紹,是不是我漏看了什麼?這才發現,電影公司和編劇有「預謀」,我還是不笨的。(鬆了口氣!)

 

李寧玉吃驚發現男友是曉夢早知道的同黨,我直覺這三人關係還有細節?武田看寧玉的眼光?王隊長對曉夢是否單純?白小年和司令那有那樣容易「解決」還叫「有後台」?而吳志國最後的眼淚?唉呦.....猜了半天,《風聲》居然是電影公司早想好三部曲的安排,順利的話有<前傳>和<續集>,原來如此。

 

我是不是該找原著小說來看看?陸網上說作者麥家對改編頗多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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